《精神分析治愈之道》(海因茨·科胡特)

  《精神分析治愈之道》是自体心理学创始人科胡特的最后遗作,不仅回应了针对《自体的分析》《自我的重建》的批评,而且从根本上修正和发展出了完全不同的精神分析治疗的思想基础,并对共情、俄狄浦斯情节和自体客体转换等核心概念作了细致的阐述。
 
 
  一、本书简介:
 
  《精神分析治愈之道》是自体心理学创始人科胡特的最后遗作,不仅回应了针对《自体的分析》《自我的重建》的批评,而且从根本上修正和发展出了完全不同的精神分析治疗的思想基础,并对共情、俄狄浦斯情节和自体客体转换等核心概念作了细致的阐述;结合重新评估自体心理学的临床实践,陈述了自体心理学的理论框架,并通过临床案例,着重强调了精神分析治愈的本质。
 
  二、作者简介:
 
  海因茨·科胡特,自体心理学创始人。在维也纳获得医学学位。并在芝加哥大学接受神经和精神医学的训练。他在芝加哥大学担任教授。讲授精神医学至1981年为止。他从芝加哥精神分析学院毕业并在那里担任教师与训练分析师。身为许多专业论文的作者,科胡特写过两本书,《自体的分析》与《自体的重建》。
 
  科胡特曾是美国精神分析协会的会长(1964-1965年),国际精神分析协会的副会长(1965-1973年),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档案馆的副馆长(1971-1981年),以及奥地利科学院的成员。他曾获得奥地利政府颁发的荣誉十字勋章,与辛辛那提大学颁发的荣誉博士学位。
 
  三、本书目录:
 
  第一部分 自体的重建:回应与反思
 
  1 自体心理学视角下的可分析性
 
  2 对阉割焦虑的再思考
 
  3 科学客观性的问题与精神分析治疗理论第二部分 精神分析治疗的本质
 
  4 自体一自体客体关系的再思考
 
  5 精神分析的疗效:以自体心理学的发现为基础的初步声明
 
  6 精神分析的疗效:自体心理学对治疗进程的重估
 
  7 自体心理学对防御和阻抗的看法
 
  8 对自我分析功能的反思
 
  9 共情在精神分析治愈过程中的作用
 
  10 自体客体移情及其解析
 
  附注
 
  参考文献
 
  四、《精神分析治愈之道》精彩内容:
 
  3.1科学客观性的问题与精神分析治愈的理论
 
  现在回到我在《自体的重建》讨论过的一个主题(1977 ,特别是pp. 63-69),我想要考虑科学客观性的问题,特别是关于所谓科学人文学(scientifichumanities)之新领域中的科学客观性的问题(Kohut 1980, pp. 504-5)。精神分析——无论泛指所有关于复杂心理状态的科学,或特指精神分析的自体心理学——应该被放在此新领域的范围内来考虑。我将先从较广泛的观点谈起,再将焦点集中于精神分析(包括临床及应用)的本身。
 
  广泛地说,当人们在思考他人的心灵产物时会有两种态度。某些人会说他们的兴趣在于作品本身而不是作品的创作者;其他人则主张对创作者稍有了解,特别是关于他在创作时的意图与目的,将有助于人们研究作品,加强他们对作品意义的掌握,并使作品更容易接近。上述意见的分歧在艺术和文学作品方面特别明显(关于此议题的辩论可参考Kohut 1978b)。然而关于科学作品,只有一种态度具有明显而压倒性的优势:几乎大家都同意,作品的内容本身,即其真实价值(truth value),才是重要的。在判断科学家的贡献时,他们的动机与目的不但毫不相干且必须主动排除在考虑之外。尽管研究科学家的性格无论对于探讨特定人格或增进人们对人类创造力的了解,都非常具有挑战性,但科学家的工作最终仍须由其内在价值单独来判断。就科学本身而言,不管从事科学工作的个人因素为何,只有结果的精确、真实和相关性是最重要的。
 
  虽然科学中大部分领域的工作者皆已接受研究动机与研究结果的分离是理所当然的,但我们知道精神分析师,包含佛洛伊德,在这议题上从未如其他科学界的同僚们那么确定。分析师在病人开始攻击精神分析信条时,总习惯考虑其情绪因素,在面对科学争议时亦是如此。当阿德勒(Adler)觉得精神分析开始发展的前十年忽略了自卑情感(inferiorityfeeling)的重要而提出背离——至少是在重视的程度上——佛洛伊德及其忠实追随者的意见时,佛洛伊德便以强调阿德勒的个人动机来暗中破坏阿德勒贡献的重要性。他特别提到阿德勒曾说过他(阿德勒)不能永远活在佛洛伊德的阴影下。虽然在精神分析史上不乏类似的案例,但我相信对意见相左之同僚人格的公开批评现在是少见许多。无可否认,它们并未完全消失,除了少数著名的例外,它们现在多局限在比较自制的谣言及耳语中。虽然如此行径有时会构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像在政坛中那样——而在公正与缜密的审核前即粗鲁地排斥有价值的意见(或至少是长期的搁置),但这种行为很少有人会公开承认。
 
  前面的陈述似乎已清楚表达我对此议题的立场。科学著作,不论是精神分析或一般的心理学著作,都必须由其内在价值、也就是它的解释能力(explanatory power)来做判断。著作者的人格、心理状态及特殊动机不应影响我们对其理论和发现之价值的判断。举一个常被引用的例子,在佛洛伊德重病而需以一种更真实的方式面对死亡时,他提出了有关死亡本能(death instinct)的重大概念——依我的看法,佛洛伊德的理论巨构若缺少死亡本能这个理论,其统整性与内在的一致性将大打折扣——但此一事实不应影响我们对此理论之基本正确性与中肯性的评价。此理论是否应被接受、部分接受、修正或拒绝,都应以客观的科学特征为基础,非关作者提出理论时其个人的生命历程。
 
  所有这些均看似其实而毫无疑问。但事情真的如同前述省思引导我们去相信的那般清楚吗?考虑得愈多,愈难做出清楚的判断。真的有任何稍具意义与广度的事实,是可以不考虑断定此一事实的观察者而加以评价吗?特别是在心理学上,有哪种理论是处理非常客观的确定资料,而能让我们不考虑观察工具——亦即陈述出这些理论的人——就可断定其精确性、相关性和解释力呢?当代物理学告诉我们,在其领域中答案是可以测量的(quantitative)。它已教导我们,原则上,观察者总是被观察对象的一部分;也就是说,原则上并没有客观事实的存在。不过,它同时也教导我们,就宏观(macrosomos)的角度而言,观察者对被观察者的影响微乎其微而在实际上可以被忽略。只有在我们进入微小粒子(microparticles)的世界时,才必须考虑观察者的影响:只有在那时,事实的评估才须包括观察者。换言之,在这种情形下,客观的事实总是主观的。从物理学回到我们自己的领域,我们必须问的问题是:对于精神分析这种处理复杂心理状态的心理学,尤其是对于自体心理学取向的精神分析这种不只处理心理功能的整体困扰,同时也特别注意整体困扰源起之精神结构缺陷的精神分析学,我们的情况是相当于牛顿物理学的宏观世界,还是当代物理学家焦点所在的蒲朗克微观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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